，免得到时候被婆娘知道了，赶出家门。”</p>

“哈哈哈哈哈哈。”</p>

……</p>

哄笑声，叫喊声，讥笑声和痛哭声混杂在一起，吵得人双耳欲聋。</p>

这里可以一夜暴富，也可以瞬间输得倾家荡产。</p>

但还是有人愿意来。</p>

输的人总想着下一把能翻盘，赢的人总想赚得更多。</p>

千玑堂共四楼，越往上走，赌注越大。</p>

关月在二楼一处靠后的位置上找到了曹永。</p>

彼时，他正面色不虞地站在赌桌一侧，盯着掷骰子手上的动作。</p>

这是最简单的喊大小，可他今夜运气实在不好，身上带的二十两银子都快输光了。</p>

眼下，兜里的钱只够最后一把。</p>

他对面的人颇为富态，眼底透射出一股精明，眼珠一转，便是算计。</p>

“曹公子，”对面的人开口了，“我说这局你要是再输了，就规规矩矩地听你家老子的话，回去读书吧。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您实在没有天分。人嘛，就是得学会承认自己的不足，大伙儿说是不是啊？”</p>

“是。”</p>

“说得没错。”</p>

……</p>

周围立马起了一片应和声，那些为曹永摇旗呐喊的声音被淹没在人群中。</p>

曹永的脸色十分难看，奈何此时囊中羞涩，没底气梗着脖子同他争辩。</p>

于是说道，“骰盅还没开，你怎知我就会输？”</p>

“嘿，你还不信，”对面的人大笑，对周围人道，“都输一晚上了，他还不信！这次我让你先来，大还是小？”</p>

曹勇攥紧了拳头，一时没有吭声。</p>

他比任何人都紧张。</p>

看方才掷骰子的动作，应该是大没错。</p>

曹勇张了张嘴，“大”字正要脱口而出时，突然听到有人在旁边说了句“小”。</p>

声音很陌生，语气平静而舒缓，不像是那些看热闹的人。</p>

他觉得奇怪，扭头一看，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白衣公子，正笑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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