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不确定地问了一句。</p>

关月耐心地回答他，“我说，这骰盅打开，定是小。”</p>

看她说得如此肯定，曹永泛起了难。</p>

他分明听着是大啊。</p>

“你只有这一局的机会了，前面把把输，倒不如听我的。”</p>

对面已经在催促了，曹永看了关月一眼，一咬牙，“小！”</p>

横竖都已经到了这般局面，大不了就是输。</p>

对面人一听他的答案，问道，“曹公子确定是小，不改了吗？我听着可像是大啊！”</p>

曹永不言，只死死地盯着掷骰子手里的骰盅。</p>

见此，对面的人也不强求，只说道，“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啊，可别到时候输了，说我欺负你。开！”</p>

众人皆将目光置于骰盅上，只有关月留意到迎香从掷骰子身旁走过，冲她微微颔首。</p>

关月抿唇，微不可见地一笑。</p>

从前在桃花村，迎香一个人待着无聊，除了研究医术药理外，也会给自己找点乐子。</p>

这便是其中之一。</p>

自娱自乐将近十年，早就练就了一把好手。</p>

这点技巧于她而言，不算什么。</p>

骰盅一开，离得近的人首先惊呼出声，“小，是小！”</p>

“曹公子赢了！”</p>

掷骰子的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上面的数字。</p>

那富态商人也呆住了，“这……”</p>

怎么可能会错呢？！</p>

只有曹永是真正的开怀，笑着将银子朝自己身前拨，“再来！”</p>

原来自己先前输钱，全都是用来换得高人相助了！</p>

富态商人不信邪，指挥掷骰子的人，“再来再来！”</p>

往后，不管关月说什么，曹永都听。</p>

连赢了几次后，赌注也越下越大。</p>

不仅连先前输的全都赢回来了，还赚了不少！</p>

曹永笑得龇牙，正要转身跟关月说话，却发现她已经扭头走了。</p>

他一愣，赶紧下了赌桌，跟上去。</p>

任身后众人喊他也不回头。</p>

“公子留步。”</p>

关月回头，不解道，“做什么？”</p>

曹永拱手，向她道谢，“方才多谢公子出言相助，若没有公子，只怕我今日会大输。”</p>

“客气了。”</p>

关月轻笑，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p>

她转头对迎香道，“这儿不是还有赌石吗，我怎么没瞧见？”</p>

“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问。”</p>

曹永闻言，心知自己的表现机会来了，赶紧上前道，“公子，我知道赌石在何处，不如我带你去？”</p>

关月这时总算表现出几分兴趣，也乐意同他多说些话了，“你知道？”</p>

“实不相瞒，我也对赌石颇感兴趣。往日来，基本是直奔那边去。”</p>

“哦？”关月挑眉，“那想来是行家？”</p>

曹永摆手，“不敢不敢，能选中的时候还是少。”</p>

“无妨，多看多选，也就会了。”</p>

“我看公子似乎很懂行，只是往日怎么没看见过公子呢？”</p>

关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虽说入行时间不短，但我还是第一次来千玑堂，自然是见不到你的。”</p>

“原来如此。”</p>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赌石区。</p>

曹永手一抬，“公子您看，这里就是了。”</p>

赌石区也围了不少人，但隐约还能透过缝隙看到摆在展列板上的石头。</p>

大小不一，形态以椭圆为主。</p>

关月绕着展列板看了一圈，并不着急开口。</p>

曹永就跟在她身边，观察着她的神色。</p>

“曹公子，今日看上了哪块？”</p>

他是常客，卖家都已经认识他了，连忙招呼。</p>

而曹永只是摆摆手，故作老成的样子，“我再看看。”</p>

“您慢慢瞧，不着急。”</p>

干这行的，眼力见必不可少。</p>

卖家同他打完招呼后，转头就去问候关月，“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可要我帮您介绍介绍？”</p>

“不必。”</p>

关月指着最后一排，“那颗怎么出价？”</p>

卖家看了一眼，眉尖微挑。</p>

这颗石头争议极大，所以卖价也高，别看个头小，价格却足足五十两。</p>

看着公子胸有成竹的模样，莫非其中真有文章？</p>

“公子，这颗许多人都说能开出上好的翡翠色，您也是头一回来我这儿，我让让利，七十两如何？”</p>

曹永忍不住道，“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