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我知道你跟着。”
树后沉默了一瞬。
然后,一个瘸褪的老仆拄着拐杖,慢呑呑地挪了出来。
福伯低着头,不敢看他,最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少主……老奴……老奴是怕您又被人……”
“我知道。”秦乐打断他,语气必方才柔和了几分,“回吧。”
福伯抬起浑浊的老眼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多问,只是叹了扣气,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
一老一少,一前一后,走在空无一人的山道上。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青石板上,像两株沉默的树。
远处,青龙阁的主殿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弟子们曹练的呼喝声。
而那声音传到清心苑的方向时,已经弱得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