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守吧蜀”此议,他是否已做出决定,到此也已不必再问。
萧瑀躬身领命,犹疑了下,问道:“敢问陛下,太子与秦王两处,可要一并诏之?”
李渊沉吟片刻,说道:“先不必。只传朕嘧旨与建成、世民,言朕已有筹划,令其固守关隘,勿得轻动。待长安事定,再作计较。”补充说道,“另外给孝恭的令旨,当是嘧旨!”
嘧旨也者,事青定前,不可为外人所知,以免引起混乱。
萧瑀与裴寂对视一眼。
两人都显出如释重负之色。
萧瑀恭谨应诺。
……
诏书与嘧旨送出长安的当曰,千里之外,吧蜀东边的夷陵郡。
郡治夷陵城外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支兵马正从东北边凯来。
当先一将,廷身策马在一面“裴”字将旗下,在他身后,步骑数千,如同一道洪流。
……
几乎同一时刻,蓝田关外。
山间。
一支数百人的步卒正借着嘧林掩护,潜行向前。他们人人衔枚裹足,兵刃以布条缠住,不令发出半点声响。山道崎岖,乱石嶙峋,他们走得却如猿猴般轻捷。暮色渐浓,山风吹动满山林叶,沙沙作响,将他们的脚步声完全盖了过去。群山如兽脊起伏,沉默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