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陆大人还真是手眼通天，千玑堂那样的地方，人多嘴杂，最是方便探听消息了。”</p>

也不知她这夸奖是不是真心的，陆淮舟也没细细品味。</p>

他只知道，即便是这样，他想查的事，还是没有查明。</p>

他想要的真相，还是隐藏在迷雾中。</p>

“曹永的父亲是裴府管家，深得裴朗信重，有什么需要办的事大概率都会交给他，曹永自然也会知道一些内幕。”</p>

“你要找的那个人，正是裴府要杀的人。写得一手好字，擅模仿……”陆淮舟突然看向她，“模仿的是谁的字迹呢？”</p>

关月没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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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没记错，裴朗曾是镇国公容青的门生，当初他拿出来的一份书信，是朝镇国公府射出的第一箭，你找李三，是为了证明当初的那封信是伪造的。”</p>

陆淮舟顿了顿，而后缓声道，“你，想为镇国公府平反，为什么？”</p>

即便他能猜中所有，但始终不明白，关月和镇国公府有和联系。</p>

关庭都不一定和容青相熟，何况她从小在桃花村长大，更接触不到那样的门楣。</p>

“陆大人相信这世间有公道吗？”关月不答反问。</p>

陆淮舟看着她眼神中的坚定，只说了一个字，“难。”</p>

关月却笑了，“对，难。但不去寻求，就永远没有。”</p>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得抓住。</p>

“所以，你这么做并不出于私人情感，而是出于大义？”</p>

“陆大人要是这么认为，也可以。”</p>

四目相对，离得近了，能瞧见彼此的倒影。</p>

他知道，关月话没说全。</p>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p>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陆淮舟起身要往外走。</p>

“大人。”</p>

关月突然叫住他，陆淮舟步子微顿，静待后文。</p>

“大人知道了我的秘密，会亲手抓我入狱吗？”</p>

陆淮舟抬头看着天，急雨过后，又是一片清亮，仿佛无事发生。</p>

他继续往外走，只留下了一句话。</p>

“这盛京太平静了，我不喜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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