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豆腐。
“你此前与尚妃和郡主相处月余,关系如何”
“挺好的。”
太子顿了顿,沉声道“我生母与皇后当年也是好姐妹。”
苏亦行明白过来,太子这是
“我我以后会少与她们来往的”
凌铉初捏了捏她的脸“乖。”
苏亦行又给他夹了好几块肉,但她忽然
她稍稍靠近闻了闻,隐约闻到了些血腥味儿。苏亦行小心翼翼地瞧着太子的脸色“殿下,你胳膊上是不是有伤”
凌铉初停下了筷子,凝视着她半晌,也不知
良久,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狗鼻子真灵。”
苏亦行摸了摸鼻子,松了口气“殿下受了伤,不如我替你包扎”
“好啊。”凌铉初干脆搁下了筷子,“不过我胳膊受伤了抬不起来,这晚膳”他使了个眼神。
“”
四目相对,苏亦行立刻装聋作哑,仿佛没看到一般。
凌铉初循循善诱道“你夫君还饿着,胳膊又受了伤。这个时候身为太子妃应当做些什么”
听着太子的循循善诱,苏亦行思忖道“传太医”
“”
“一点小伤,不必传太医。”
“可是殿下这里”苏亦行指了指头,“是不是也有伤到”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司南以一种哀悼的目光看着苏亦行,默默又退了出去。他的袍子是新买的,不想溅到血。果然门刚阖上,就听到了里面的惊叫声“殿下放我下来”
凌铉初单手将苏亦行扛到了床上,苏亦行转身要逃,被他拽着脚腕拖到了自己面前“你近来恃宠生娇,看来是该好好教训了。”
苏亦行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妾身没有,妾身只是关心殿下。殿下明明伤的是左手,不影响用膳,却非要别人喂着吃,那一定是伤了脑子,才会思绪混乱。”
凌铉初单手想要制住她,无奈她挣扎的厉害。忽然,她挥动着的手碰到了他左边的胳膊,凌铉初吃痛地退后了一步。苏亦行没了钳制,一睁眼,
她连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我我不是有意的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知道你不是有意的,若是有意的,你还能活的了么”
苏亦行瘪了嘴,扶着太子坐下“我去取伤药,你不要乱动。”说着下了床。
“伤药
苏亦行麻利地取来,回过身时,太子已经脱下了上衣,光着上半身坐着。她顿时面红耳赤,低着头走到他面前来。殿下也真是豪放,只是伤了胳膊,怎么上衣全脱了
凌铉初嗤笑道“都成婚了,害羞什么”
苏亦行涨红了脸,没有说话,只是坐到了他的左侧。
“也是,你以前应该没有与其他男子这般亲密过,没见过也是正常。”
苏亦行取了些药酒擦手“见过的。”
凌铉初虎躯一震,惊愕地看着她。她抬头瞧着他,理所当然道“我四位兄长都有习武,二哥经常受伤,又不敢让娘亲知晓。都是我替他包扎的伤口。只是及笄以后他就不让我再帮他了。”
凌铉初松了口气,说话说一半当真能吓死人。
苏亦行看着他胳膊上的伤,那是一道可怕的刀伤,足有一指长。因为处理得潦草,和衣服黏
“这伤怎么这么重”她下意识地有些心疼。
凌铉初浑然不
他说着,只觉得凉凉的东西触碰到了伤处。苏亦行下手很轻,除却碘酒有些刺痛,伤处其他地方都痒痒的。凌铉初转头看时,却
“我受伤,你哭什么”
苏亦行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我没哭。”
凌铉初笑着凑到她眼前“你是不是害怕当小寡妇”
苏亦行有些恼火地瞪他“殿下怎么能这么咒自己”
“好好好,别生气了。新娶了媳妇儿还没洞房,我也舍不得死。”
苏亦行被子这没正形的模样气到了,直接将伤药按了上去。疼得凌铉初脸都皱了起来。她替他包扎好伤口,嘱托道“这伤口不能碰水,要及时换纱布。痒了也不能挠。若是伤口溃烂了,得及时叫太医。”
“你包扎得这么好,以后换纱布便交给你了。”
“喏。”
“伤口不能碰水,沐浴自然也要劳烦娘子了。”
苏亦行的手顿了一下,耳根子又红了“其实其实不沐浴也不碍事的。”
“那可不行,我与你不同,几天不沐浴真的会
“不不会的。”
“你很愿意与我同床共枕”
苏亦行被他胡搅蛮缠了一通,又说不过他,索性推开了太子,起身将伤药放回原处。太子抬起手来“过来。”
她走过去,太子用右胳膊搂住了她的腰,抱着她坐
“可是你的伤”
“你睡右侧,不妨事。”
“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受了伤”
苏亦行低头瞧着他,太子一瞬不瞬瞧着她,看得她心头小鹿乱撞“夫君若是愿意说,自然会告诉我。”
“可我就愿意你问。”
“我我怕问了不该问的”
“没什么是你不该问的。”
“那伤了殿下的人是不是死了”
凌铉初沉了脸来“你不关心我,倒是关心旁人”
“殿下的伤势我已经瞧见了,但那伤人的人却未必能活命。”
“你同情他”凌铉初的语气愈
苏亦行不安地动了一下“我不是同情他,只是觉得从三川州至今,想要殿下性命的人便络绎不绝。殿下有没有想过,以战止战,不是个好法子”
他松了手,示意苏亦行起身。她站起来,凌铉初披了件衣裳负手踱了几步,走到了放剑的架子前“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残忍嗜杀”
苏亦行点了点头。
凌铉初脸色铁青“妇人之见今晚不必侍寝了,你自回偏殿去睡”
苏亦行张了张嘴,可看着太子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福身道“妾身告退。”
太子原以为她至少要说了几句话为自己辩解,可一回头,人已经不见了。顿时气得牙痒痒。
苏亦行回到偏殿,鹿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