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向陆裴,脱口而出“你居然喷了香水”
简直不可思议,同居那段日子他根本没见过陆裴喷香水,顶多给头
打打蜡,见客户或者重要会议的时候理理外形。
油灯光亮暗沉,黎琛还是一眼看见对方红透的耳尖,隐约听到他说“因为要见重要的人”。
见鬼,重要的人可千万别是他。
陆裴小声嘀咕完那句话,去捕捉黎琛的反应,
黎琛又瞥了他一眼,抿抿唇,这幅委屈的样子也很像哥哥。
真是奇怪,穿书前他极偶尔地才会想起哥哥,不是不念故人,只是每每想起都跟撕去伤口上愈合不久的老痂一样,太疼了。
可是面对陆裴,他总会频繁地想起那个人,也会痛,却又没那么痛。
他愣神之际,一只手探上来,摸上他的侧脸,指腹摁压过,揩了揩,又很快撤回。
陆裴轻咳两声,说他脸颊上沾了灰。
黎琛心道我没有镜子,随你怎么说喽。
两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解密上,六位数字密码盘,每两个数字之间有一道斜杠,这种排列方式很眼熟。
“可能是日期或者时间。”两人异口同声道。
相视一眼又别开目光,黎琛有些不自
“
他刚想拿油灯过来照照,已经有人心照不宣地这么做了。
黎琛没去看矮下身盯着他瞧的陆裴,专心致志观察门板上刻印模糊的字迹。
“躲猫猫,也不能使抬高”他话还没说完,一直关注着他的陆裴已经向上提了提油灯,光线更充分地洒开,黎琛也看清了最后几个字,合起来就是躲猫猫也不能使她快乐。
结合古堡主人说的,莉莉丝很喜欢玩捉迷
那这句话是谁刻下来的呢
“我们要快点了。”陆裴突然出声,黎琛疑惑看向他。
陆裴食指竖起立
他们身后的走廊里传来极轻的、像是肢体蹭地
拐角处土黄色的墙壁上,映出四肢怪异扭曲的身影,黎琛头皮
作者有话要说黎崽呵,想摸我就直说,借口
陆渣嘤
明晚会晚点更,大概十一点半左右,争取六千,周末日万下个月开始哼哧存稿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