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什么胎记标识,这十五年来,凡是贴身服侍过我的婢女仆妇皆可知晓这十五年来来来往往的丫鬟婢子们算下来不知道能有多少个人知道的,就算是他们说出来了,本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
“这本就可能是有心之人故意撺掇着哄骗他们那般讲的,根本算不得什么证据”
“反倒是你,这事儿与你有什么关系”傅敛洢指赵显,惊怒交加道,“今日我就看着你个人
“是啊,你说的也有道理,全是人证,也可以口说无凭四字来推诿,不过呢,你倒也不必如此惊惶,不过是先让你们先见上见罢了你若当真觉得今日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害你,瞧着我做什么,怎么不先问问你大哥呢”赵显轻嗤声,睥睨了傅敛洢眼,继而转向两国大长公主,恭恭敬敬道,“公主要先见见他们么”
倘若是当真有物证存
两国大长公主深深的看了赵显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惜字如金道:“若
钟父含胸低头,畏畏缩缩,那邻家老妪早已满头银
众人皆向那新来的二者望去,赵显却略略回头,特特地打量了被挂
赵显正是
“不”骆清婉终于彻底崩溃了,失声嚎叫道,“事情都是我做的,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的”
两国大长公主手上的剑颤,呆呆地落到了地上了。
“你当年,”两国大长公主缓缓的抬起眼来,双目失神地朝着骆清婉的方向,重复着问了第三遍这个问题,“到底是怎么换的孩子”
这是两国大长公主自知晓这其的端倪起,最如何也想不清楚的件事了。
“我直带着孩子,我的孩子太小了,离不得人的我直把她放
“你就那么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两国大长公主像是突然对外界的声音都理解不能了般,缓缓地又重复了遍骆清婉的坦白,“当着我们的面把孩子背走了把孩子背走了啊”
傅敛洢软软地坐倒
两国大长公主呆呆地站
傅长沥忙把扑过去扶住她,神色焦急道:“祖母保重身体,保重您的身体要紧啊”
“二十年前,你们要我保重自己,让我忍,我忍了,十五年前,还说让我保重自己,我忍了,四年前,我也忍了,”两国大长公主垂着头喃喃自语道,“如今却还是要让我保重自己我真不知道,我这些年,到底是
两国大长公主长久以来端着的不怒自威之态骤然空,脸上再无了分毫威严森然之色,她呆呆地放空了半晌,突然
“我的袅袅,我的儿啊”两国大长公主双目通红,泪如雨下,泣不成声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的儿啊怎么会这样”
那哭声是如此的沉痛刻骨,似乎拥有着种足以穿透人心的力量,让人闻声皆不由摧折心肝。
那瞬间,谁也不知道那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