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虞的身体一片滚烫,连指尖都染上绯色。
浑身都被池穆的味道包裹着侵蚀着,他握紧了洗手台的边缘,遏制了险些脱口而出的喘息。
“我当然明白。”
骆虞说的很吃力,竭力的保持着理智。
他的鼻尖覆着一层薄汗,眼底的薄雾像是柔软的纱,却遮盖不住眼里的亮色。
“但是那又怎么样”
就算是完全契合,就算是无可抵抗那又怎么样。
骆虞说的笃定“清醒才是常态,池穆,我知道,你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
既然是人,既然有理智,怎么可以向本能屈服。
骆虞信任池穆,不仅仅是觉得他很克制,而是他也知道,池穆不把基因匹配当情的标准。
就像此刻,他和池穆贴的这么近,他们彼此渴望,彼此需要,彼此相吸,但他知道,他不爱池穆,池穆也不爱他。
骆虞的脸越来越红了,他靠着池穆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却仍然脱力的向下滑,直到池穆的手握住他的腰,将他固定
但即使如此,骆虞仍然撑着一口气,手贴
“你看,池穆,因为信息素,我变成了这样,但你知道的,如果是真的喜欢,不需要信息素,我也会为你”
少年的声音嘶哑,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具有冲击力的话。
饶是池穆,也险些失控。
他咬牙切齿的捂住了骆虞的唇,不让他再胡乱的煽风点火。
薄荷味的信息素躁动的将连翘困住,让骆虞没了说话的力气。
连翘花一丛丛的盛放着,将气氛渲染,一缕缕仿若实质的晃荡着,将池穆覆满。
池穆的眼都红了,疏淡的眉眼被燥意击垮,不复以往的平静。
但是他仍然
诚然,就像骆虞说的那样,池穆觉得真正的爱情是建立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越界会
就算骆虞成了自己的oga,骆虞清醒的时候也不会高兴。
虽然他大可使用aha的优势,让骆虞臣服,依赖,迷失于信息素里,成为他独有的金丝雀。
但是那样的骆虞,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认识的骆虞,是朝气的不屈的坚韧的充满活力的个体,而不是谁的依附。
除非骆虞心甘情愿。
池穆承认自己
那是最狂乱的妄想,又好似触手可及。
骆虞总是这么莽莽撞撞,活的坦坦荡荡,给他生命带来一个又一个的意外。
面对池穆的沉默,骆虞也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对现状不太满意。
“唔唔唔唔唔”
老子要给你捂死了
池穆松开了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都怪你,乱放什么信息素,现
骆虞大口的呼吸,却又闻到了那股无法抗拒的味道,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池穆一言不
“你妈的你为什么又回去。”
骆虞已经把池穆的衣服弄得皱巴巴,语气凶狠,声音却软绵绵。
“如果你明天不想上学。”
池穆的手指
如果再让骆虞这么吸下去,估计不得不临时标记来缓解假性
“他妈的。”
没有了安抚,骆虞独自燃烧,忍不住口吐芬芳。
“如果很难受的话”
“不用。”
骆虞想也没想的就否决了,这只是假性
艺术楼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池穆站的很直,没再触碰骆虞的腺体,只是
骆虞开始只是单纯的热和渴,就像是三伏天里
想要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也被身前的人的手牢牢的抓着。
逃不开,躲不掉。
当渴求到达临界点的时候,与之相反的极致的寒凉爆
像是空气中每一粒分子都化为恶意的刀刃,紧贴
微末之中潜
骆虞的手死死的环住了池穆,他已经无法思考无法逃离好似只能被囚困
冷热交错,丰沛的汁水无可凭依的不断下落,连翘垂落着,等待着一场灌溉的赠予。
池穆也很不好受,那无处不
身上的少年像是痛极了,
oga处于
池穆轻轻地抚着骆虞的背,无声地哄着他。
骆虞垂着头,表情痛苦,他被按
一股刺痛传来,池穆依旧若无其事的轻抚着骆虞的背,任由骆虞撕咬,直到浓烈的连翘香散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失了力道,他抬起了怀中少年的下颚,看着骆虞仍存痛意的眉目,拇指按压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他看着镜子里的痕迹,指尖轻触。随后回了目光,将骆虞打横抱起,回了音乐教室。
音乐教室里,躺
oega睁开眼,有些恐慌的抱住了自己的衣服,身体止不住的
“崔晗,高三文宣部部长。”
池穆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oga,表情冷淡的说着对方的名字。
崔晗不惊讶对方认识他,
“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离他远点。”
池穆不觉得对方会
“这是我和他的事”
崔晗咬牙,面有不甘。
“这是你自己的事。”
池穆打断他的话,提醒他还不配和骆虞有上牵扯。
“如果你不想这件事以你退学作为场的话,现
池穆不是
崔晗不由自主的后退,明明对方都没有放出信息素,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觉得惊惧,并且知道池穆说的是真的。
崔晗站了起来,池穆背过了身。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音并没有让他
少年的锐利张扬数被掩埋,闭着眼沉睡的模样像是乖巧
骆虞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我曹,校门都关了吧。”
骆虞睡得脖子有点疼,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半个小时前关了。”
池穆起了自己的手机,站了起来。
骆虞“你干嘛不叫醒我,那个人呢,走了”
池穆“恩。”
骆虞睡得太熟,反正他也不赶时间,干脆就等着了。
骆虞嘀嘀咕咕“下次逮到他我非骂他一顿不可啧,算了,一个oga,干嘛做出这样的事情。”
骆虞说着说着,忽然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