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陷阱!?’
白衣女子不由
女子余光瞥过怀中的灰狐,想着应该不可能是她出卖自己,或者有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动了手脚。
虽然心中思绪如电,但白衣女子表面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感觉,反而露出妩媚的笑容,视线望向因为出手而显露身形的老乞丐。
“哎呦,大秀的天师处是不给衣服穿嘛怎么仙长还穿得这般破旧啊?啊呵呵呵……”
说话的时候,白衣女子也
‘大秀天师处有这样的人物?那国师也不是这般模样,还是说……’
近期是仙道盛会仙游大会即将召开的时候,有不少仙道高人会来九峰山,难道这是其中之一?只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
直到丝线全都被老乞丐挥手划断的这一刻,一众大秀的兵卒这才如梦初醒,身体抖了一下清醒过来。
领头的武官立刻挥退手下的弟兄。
“大家后退,后退,不要看这个妖女,要不看她!”
武官不光嘴上这么说,自己也是这么做的,缓缓往后退出一段距离,眼睛不敢瞥向白衣女子,同时也向着老乞丐行礼致谢。
“多谢仙长出手相救,否则末将和众兄弟定会着了这妖女的道!”
老乞丐只是朝着他们摆了摆手,着重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从计缘之前喃喃的话中不难猜出计缘是认识这女妖的。
听到这女子带着妩媚的腔调说话,老乞丐只是笑笑。
“呵呵,你不用猜了,我与这大秀皇朝没什么关系,更不可能是所谓天师处的仙师,本以为只是来看场热闹,倒是不成想能见到你这般了得的妖怪。”
女子眯起眼看着老乞丐。
“哦?仙长是来看热闹呀?看人族兵卒杀我可怜的狐族小辈,这
“嘿,牙尖嘴利!你也不用这么呛我,这些狐狸自己也算不上干净,而且你怎知我就不会出手?再看看你,一句‘敢追杀你们狐族就全都得死’,就准备全杀了这些兵卒,这又如何说,若照你的说法,我虽是仙修但也属人族,是否也可对你们来一句‘全都得死’?”
老乞丐始终是那副笑容,既不皱眉也不阴阳怪气,但说出来的话不让眼前的女子占到丝毫便宜。
‘我老叫花子呛不过计缘还呛不过你个妖女?’
白衣女子摇摆一下身子,无奈道。
“那怎么办?我说不过仙长,只能要杀要剐都由仙长您了,或者说……别的也可以,思烟什么都愿意……”
边上的兵卒一个个目光
“妖孽敢尔!”
竟然敢
“啪……”
老乞丐一下卡
“给我现行!”
“啊……”
女子尖叫一声,四肢开始颤抖起来,好似承受不住无穷的压力,首先双膝跪地,随后双掌也撑
几息之后,女子化为一只白狐,被老乞丐按
老乞丐刚要笑出声来,突然眉头一皱。
“不对!感觉不对!”
视线扫向狐群,果然原本里头的那只白狐不见了,再看向一侧,计缘居然也不见了。
“哼!”
老乞丐冷哼一声,往腰间一拍,一只瀑布口袋飞到手中,随后往边上一甩。
“呜……呜……”
一阵带着灰色朦胧的大风吹过,除了已经死的,地上所有狐狸全都被入袋中消失不见,再将手中的白狐丢入袋中,下一刻老乞丐自己也化成一阵带着光的清风消失。
“呃啊……怎么了?”
“怎么回事?狐狸呢?”
两百多个兵卒这才再次清醒过来,看着地上还剩下的死狐狸面面相觑。
“将军?”
武官摆手,面色凝重的扫过周围。
“此地不宜久留,刚刚的妖怪十分厉害,仙师曾说过我等百战悍兵煞气浓烈,加上护符,对寻常妖物邪法都有所克制,但我们
“可那之前出现的仙师呢?”
“人家是神仙,我们是凡人,先顾好自己,省得拖人家后腿,带上死狐狸,我们走!”
“属下领命!”
即便妖怪好像已经离开,但众人心中还有淡淡的心悸,这不是说他们胆子小,而是之前心弦被拨动留下的后遗症,是自身之灵受到了惊吓。
带着狐尸,一众兵卒赶紧跑向周围停马的位置,却
“将军,我们的马全死了!”
“走!用跑的,赶紧出山林!”
感觉周围的情况越来越诡异,而护身符全都烧毁,底气就少了一大半,将军也有些
……
涂思烟果断的放弃这些狐族,只带着怀中的灰狐金蝉脱壳逃跑是有原因的,本身这老乞丐已经深不可测了,但除此之外,她还觉得有种淡淡的危机感始终索绕
但现
此刻计缘早就处于高天之上,法眼全开之下始终锁住涂思烟的气机,手中青藤剑
倒不是计缘怜香惜玉,而是一方面想知道这到处作妖的狐狸搞什么名堂,是和玉狐洞天有关还是她自己的事情;另一方面,毕竟玉狐洞天有九尾狐,而且说不准是一公一母,计缘还是有些顾忌的。
或者可以使出由天倾剑势领悟出的旁支,来一式斩心之剑!
“妖孽,哪里走!”
老乞丐声如雷霆震动山野,周围出现一道道琉璃般的光芒,随后化为一道道波纹,坡子山的山林中呈现出好似大河过境的感觉,只不过这河水是光与气构成的。
“流光随心,乾元
老乞丐显然动怒了,一时不察让这狐狸溜走,那
流光如河,冲刷这边整片山川地势,如水般无孔不入,
“老乞丐你真当我怕你?吼”
尖锐的狐鸣到后面犹如巨兽嘶吼,一道锐利的爪光扫向一处山头。
“轰……”
山峰炸裂,老乞丐腾空而起的瞬间,又有好几道巨大的尾巴扫过。
“好家伙!八尾妖狐!?”
老乞丐惊愕出声,感受一股淡淡的锐意,知晓计缘就
“计先生且慢出手,看我拾她!”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