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又洗了澡,她又给女儿喂了奶,两母女躺在床上睡了个午觉,屋内还打着空调,是颜雪这段时间度过得最舒服的一天。
江翌在她睡着后,轻轻关了门,走出去。
他去隔壁屋子找了江父,拿了电动车的钥匙,去了一趟镇上。
江家村离镇上也比较远,单程就得好几公里,江翌先去镇上采购了一些食材,又去了趟超市。
然后返回来。
他一回来,江大嫂就跟等着了似的,抱着她的小女儿就出来了,笑着问:“老二这是去哪回来了?”
江大嫂说话间,目光望着他放在前面的大包小包,都快要眼睛盯上去了。
江翌假装没看到,从购物袋里拿出给江大哥三个孩子买的坚果和零食,给每个人都分了一点。
或许以前,他会和江大嫂计较,现在也懒得理会。
对方的认知就限制了思想,目光短浅,势利又贪小便宜。
三个孩子拿到了零食,十分开心,江翌又提着剩下的东西去了江父江母的屋内。
他昨晚回来得匆忙,没有给二老买什么,打回来的钱,对方更舍不得花,所以去超市买了点麦片和奶粉,又给江父买了一条烟。
“花那钱做什么?过两天孩子满月,又得花钱。”江父黝黑的脸上肉疼不已。
江翌把烟给他:“这些又不是什么钱。”
“能少花点就少花点。”江父看着烟,虽然不舍,但眼底的高兴也掩盖不住,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
他就是再苦再累都心甘情愿。
江翌从屋内出来,江大嫂就一直看着他,还以为自己能有一份,没想到江翌将剩下的东西就提到厨房了。
所谓厨房,也就是堆起来的半边小土屋,四周被烟熏得黑漆漆,里面都是柴火,用砖头堆起来的几个灶台上放着几口锅。
江翌把袋子放在一边,从里面拿出食材。
他洗完锅,就在生火。
“老二这是在做什么?”江大嫂走过来问。
“煮点粥。”江翌倒了点刚买的紫米。
江大嫂在一旁看着他忙活,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江翌虽在工地工作,但不算黑,戴着眼镜很斯文。
而且,他干的是技术活,而江大哥干的是苦力活,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比起江大哥好吃懒做又喝酒,全然不管家里的事情,江翌还给颜雪洗头,做饭。
江大嫂记得自己刚生下女儿的时候,江大哥不高兴很多天,还让她要立刻生二胎。
看都没看老大一眼。
分明颜雪生的也是女儿,凭什么就可以被这么细心对待?
江翌没兴趣知道江大嫂正在想什么,他开始煎面。
往碗里倒入面粉,再往里打入鸡蛋,开始搅拌。
倒油,下锅开始煎。
江大嫂家的三个孩子都在,江父也在家,江翌一开始煎的那些面,一块块分给他们吃。
“老二媳妇还没醒?”江父问。
江翌:“没呢,还在睡。”
“给她也留点。”江父又说。
“您吃吧,不够我一会再煎。”江翌说着,见紫米粥也好了,给江父也盛了一碗,而后又盛起一碗放在一边,继续煎面。
三个孩子吃饱了,江大嫂也给自己盛了碗粥,正在吃。
只见江翌起身走到瓦房那头,打开门冲里面看了一眼,笑着问:“醒了?”
颜雪睡眼蒙眬:“嗯。”
孩子把她闹醒了,只能抱着女儿哄。
“饿不饿?”他问。
“还好。”
“吃点下午餐。”江翌说着,轻关上门,走到厨房,把那碗盛放在一边的紫米粥和煎面端进去。
江大嫂见他进进出出,碗里的粥都不香了。
江翌还买了水果,她本来要洗一点吃,江父居然出口:“那是给老二媳妇买的,你就打主意了。”
“怎么了?我还不能吃了?你和妈多偏心啊?”江大嫂一下变了脸色。
颜雪三餐都吃得丰盛,还有下午茶,居然还能吃水果。
她坐了三回月子,哪能享受这待遇。
心下不平衡得很。
火气旺。
江父可不像江母那样,他沉了脸道:“这是老二自己买给他媳妇的,关我偏心什么事儿?你还好意思说偏心,老二每个月都往家里打伙食费,你和老大拿过一分钱吗?吃喝还是从伙食费里面出?”
“都当妈了,嘴还那么馋!”
“说出去多丢人!”
……
颜雪隐隐听到门外有争吵,她疑惑看向江翌:“又怎么了?”
江大嫂和家里吵架不算什么新鲜事。
三天两头都得吵。
“不清楚。”江翌并不关注,还催促她,“赶紧趁热吃了,多吃点。”
颜雪看着面前的紫米粥和煎面,笑着问:“你给我准备的?”
江母从来不会给她准备什么下午茶,自从他回来后,伙食都改变不少,她一猜就能猜出来是他。
“不然呢?妈不在家,除草去了。”
“谢谢。”
“说什么傻话?”江翌揉了揉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