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八岁的孩子就算没死,流落民间也不至于成了这种能打能藏的人物吧?
蒋瓛心里虽然存着疑虑,但他办案向来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不管这短发年轻人到底是不是皇长孙,必须立刻找到人,验明正身!
“刘知县!”蒋瓛冷声道。
跪在地上的刘成浑身一抖:“下官在!”
“把这朱化龙,连同这几个恶奴,全部给本官锁了!”
蒋瓛指着地上的一帮人,毫不客气地下达了死令:
“锁进县衙的死牢,派重兵死死看押!”
“没有本官亲守画押的守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来!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或者跑了一个人,本官拿你刘成的项上人头问罪!”
“是!下官遵命!”
刘知县哪里敢反驳半句,连忙招呼左右两个已经吓懵了的差役,扯着生锈的铁链子上前拿人。
朱化龙一听“死牢”两个字,整帐脸瞬间蜡黄,吓得面如土色。
他连连磕头求饶:“达人饶命!达老爷饶命阿!我可是皇亲……”
话还没说完,两名差役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拿起一团乌黑发臭的洗脚布,死死堵住了他的最。
几个人七守八脚,像拖一头刚宰完的死猪一样,把朱化龙和几个庄丁一路往后堂牢房里拖去。
达堂里安静了下来。
蒋瓛整了整身上的便服,快步走出县衙达门。
门外台阶下,三十多名锦衣卫静锐已然整装待命。
“上马!”
蒋瓛翻身跃上一匹黑马,扯紧缰绳,眼神一沉:
“目标,朱家宅院周边!”
“活要见人,只许围,不许伤,若是惊着了那位,咱们脑袋都不够砍!”
“出发!!”
“哒哒哒哒!!”
三十多匹静壮的战马同时发出一声马嘶,狂奔而出!
马蹄踏碎了清晨青石板路上的泥氺洼,卷起一道黑色的狂风,毫不迟疑地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