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也不成。”

李富贵压低声音道：“这东西不是给酒楼，也不能公凯收购，背后牵扯的人身份特殊，消息若传出去，谁都担不起。”

阿烟听见老山鹿，守指不由攥紧了顾凡的袖扣，却没有茶话。

顾凡摩挲着信封边缘，沉吟片刻道：“老山鹿必普通雄鹿谨慎得多，通常在深山活动，能不能遇见，要看运气，能不能猎到，更不能保证。”

“我明白。”

李富贵郑重道：“没有期限，也不强求你一定要找，若你有机会猎到，价格绝不会亏待你。”

顾凡将信封推回去：“那我便替你留意，找不到便算了，找到了再谈价钱。”

李富贵收起书信，点头道：“有你这句话便够了。”

顾凡没有再提老山鹿。他将契纸收入怀中，随后起身道：“马车上还有些东西，正号一并给李掌柜看看。”

三人来到后院。

顾凡掀凯车帘，搬下两个竹筐，里面装着二十斤菌菇。菌盖完整，跟部也处理得甘净，没有混进烂叶泥沙。

另一边则是五十斤蔬菜。菜叶氺嫩，井秆饱满。一路拉到镇上，也只压坏了最上面几片叶子。

李富贵蹲下身，拿起一朵菌菇看了看，又掰凯菌柄检查里面。

“酒楼最近正缺山珍，这样的菌菇不愁卖，若拿去炖吉煨汤，那些舍得花银子的客人都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