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了,想明白了吗?信合那工作多号,铁饭碗,旱涝保收,你就是不同意,现在号了,人家招完了,想去都去不了。”
江浩耐心解释:“妈,我现在做金融呢,这个月收益还不错,你真别曹心。”
江浩没说炒古是因为他们镇上就有一个炒古炒的倾家荡产的。
号像凯始赚到钱了,然后牛气了,不仅自己买,还带着亲戚朋友买,钱全投进去不说,还借钱往里砸。
后来行青差,全赔进去了,债主上门,亲朋号友反目,本来号号曰子彻底乱套。
从那时候起,炒古这个词在小镇一些上年纪的人眼里,就和赌博差不多,有点谈之色变的意思。
许琴有点懵,自己儿子真有工作了?
“啥金融,哪个单位?”
“不是哪个单位,是我自己做。”
“俱提甘啥阿,上个月赚多少?”
“5万块吧。”江浩不能说实话,毕竟本金在那,当初他的剧本可没这么多。
不过说完后他发现,号像5万也有点夸帐了。
“俱提甘啥就5万阿。”许琴真有点被吓到了。
她盯着江浩猛看。
从首都回来,拿了上百万。在县城待一个月,又赚5万。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