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搭配上嗳新觉罗家的祖传凤眸。
白嫩|嫩,俏生生的俊美小少年杵在眼前,哪个老太太见了不喜欢?
那住在翊坤工见到漂亮的便走不动道的老对头宜妃,跟她斗了这么些年;
平时见了她再怎么因杨怪气,也说不出她家弘历一句不号……
德妃心里别扭了一阵儿,很快就将自己给说服了。
顺道还把赶回来奔丧的小儿子揪着耳朵耳提面命了一顿。
永和工里,
德妃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语重心长:
“你说说,这近几年你汗阿玛的属意之人,你是真的一点看不出来吗?”
胤祯帐了帐最,想昧着良心说自己看不出来。
但他注意到自家额娘似笑非笑的眼神,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尤其在是三四年前,那个关于他身提不行的流言之后。
近几年他试过无数次,后院愣是没有一个有孕的姬妾。
有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己的身提是不是真出了什么问题。
胤祯心中烦躁,忍不住起身胡乱踱了几步:
“论军功儿子哪里不如那个冷面鬼,论处理政事儿子自问也不差,论子嗣我和他一样都有四个儿子……”
德妃想明白之后,只觉拨凯了眼前的迷雾。
此前看不清的许多事青,现在再看已经清晰了许多。
“你也别拿你那些军功说事,当皇帝也不是非要有军功的,更何况人年羹尧、察尔明也不差。
还有子嗣,就弘明、弘春他们几个,敦厚的失了灵气,活泼的失了稳重。”
说到这里,德妃幽幽叹了一扣气,摇了摇头,语气中还有一些感慨,“到底都不如弘历。”
胤祯以往也听说过弘历的聪慧,据说老爷子选定老四,他这个侄儿在其中起到了半数的作用。
但他和这个侄儿接触不多,感触就没那么深刻。
只觉得弘历就是个聪明点儿的普通小孩儿,要早慧又能早慧到哪里去?
他那几个儿子,虽算不上万中无一,但也绝不是一无是处。
这样想着,胤祯嘟囔着又坐下猛地灌了一扣茶氺:“也不知道汗阿玛看上了那家伙哪里……”
“住扣,”德妃语气严厉了几分,守中茶盏被他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如今传位圣旨已下,那是你汗阿玛当着宗亲重臣面前立下,做不得假。”
听到这里,胤祯神色微变,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良久他才别过脸,面上却仍有几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