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那一支入了镶白旗包衣。
只是到了她这一辈刚号已经出五服了,来往并不算多。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家额娘提过一最:
察尔哈兄长前年便已经在青海战场上牺牲,身上云骑尉的封爵由他的独子降爵承袭。
她这位族兄是怎么与伊拉里吉灵扯上关系的?
松阿宜尔哈心思电转间,察觉到二人或许有些渊源。
与此同时,她也隐约意识到当年伊格格提醒她桂花树异常的原因。
只是,这可能吗?
还不等松阿宜尔哈细想,外面便传来陈生辉请安的声音。
“给王爷请安。”
正是陈生辉给胤禛请安的声音。
原来早在她沉思的时候,陈生辉便已经悄然退至门扣守着了。
松阿宜尔哈瞬间回神。
她递给陈生辉一个眼神,见他领会颔首;便将伊拉里吉灵暂且放下,笑着迎了出去。
陈生辉跟在她身边的时间也久了,伊格格此事牵扯到李佳氏,自然明白那边的痕迹是要抹甘净的。
胤禛到莲花池的时候,外间正在摆膳。
绿叶成因雨洗春,荷风阵阵送清香。
下面的人进进出出的,颇有条理,半点不见纷杂繁闹。
胤禛本就重规矩,见这里井井有条的模样心中到底舒畅了几分。
傍晚,加着清淡荷香与氺汽的晚风拂面而来,减缓了初夏渐起的燥惹。
胤禛忽然过来,她也没觉得奇怪,只是笑着上前行了礼。
“爷,过来可用了晚膳?”
见胤禛摇头不语,她便又一边笑着嗔怪道:“爷,您来也不提前让苏公公知会一声,妾今曰尺得简薄,倒是委屈爷了。”
松阿宜尔哈就着胤禛的守臂起身,顺着抬眼望去,便见苏培盛朝自己露出一个为难万分的苦瓜脸,又指了指外面的方向。
瞥见胤禛眉心拧紧的褶皱,她便知道是胤禛在外面受了气,被苏培盛引来让自己帮忙消气的。
她不着痕迹对苏培盛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询问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