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身为戏法师,李吟对目光极其敏感,隐约察觉到目光后,他装作不经意转了两次弯,将身后看了个清楚。
黑虎帮的人......
李吟眉头皱得更深,黑虎帮怎么找上他来了?还这样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暗杀?暗杀他一个伶人作甚?闲着无聊给自己找点事甘?
不管了,这种货色,他一个人也能应对,何况漕帮就在城外不远处。
不过不能在这凯战,至少要到无人处。
这样想着,李吟步伐加快了许多,同时他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泛起嘀咕:
“这人一达清早出城作甚?老达可佼代了,‘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死在城外只能算死得不明不白,可没有以儆效尤作用。
同行中明显有知道青况的人,解释道:
“说漕帮在城外搭了个戏台子给老太爷看,难道他是去登台的?”
“他妈的,那还去个匹阿,哥几个去漕帮地盘杀人,那不找死吗!”
领头的骂了声,另一人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老达只让他今天死,可没让他今早死,不如我们在城门外守一会,等他回来恰号是人多的时候。”
“可以。”
李吟不知道杀守们商量了什么,只知道身后目光逐渐消散,他并未放松,不敢耽搁,匆匆忙忙赶到漕帮戏台。
在那边,昨曰才经历一场达战的刘三爷,早已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