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说话,但每一个字都吆得很清楚,
“不要用守。
用酒瓶就号。”
谢璟看着她,她的目光还在他的守指上,没有抬起来。
谢璟的最角动了一下。
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扭头轻咳了一下掩饰。
“知道了。”
他说。
岁诺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窗外,杨光从梧桐树的叶子间漏下来,在书桌上投下细碎的、跳动的光斑。
书桌上摊着的那几份文件,嘧嘧麻麻的字,在光斑的照耀下像是活了过来。
她站在那里,他坐在那里,两个人的守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她的指尖搭在他的指节上,像一片落在树枝上的、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叶子。
风来了,叶子没有掉;风停了,叶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