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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往车门方向挪了挪。
“小姑娘,小姑娘?”魏叙禾放下糕点,在她眼前挥挥手:“不想吃算了,系上安全带。”
云起时回过神,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要不,您告诉我需要多少钱,我……我就不跟着一起去了。”
魏叙禾侧头一看她紧紧贴着车门,满脸写着防备,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挂挡踩油门,车身平稳地滑入车流:“怎么,怕我是坏人啊?刚刚可是你先踢的我,又不是我主动找你搭话的哦,小姑娘。”
好像确实是这样……
云起时握紧安全带,嘴甜地问:“那姐姐,您真的不是人贩子吗?”
“姐姐?”魏叙禾明显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随后眉眼都舒展开。
“哈哈哈……我都能当你奶奶了。”魏叙禾眉开眼笑,心情大好。
云起时秉持着尽量往年轻叫的原则,选择了“姐姐”这个称呼,她略微震惊地往主驾上看。
若不是她眼角有细纹,和鼻翼两端那浅浅的沟壑,云起时简直要以为眼前这人最多不过二十出头。
怎么可能会是“奶奶”?
魏叙禾看着云起时的神情,简直乐开怀了:“你是不是每次夸人,都这么真诚?”
云起时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您真的不像。”
魏叙禾笑意更深:“行。这句话我爱听。”
魏叙禾:“你这个小姑娘蛮可爱的嘛,我问你,我要是人贩子,我还能跟你承认吗?”
云起时缩着肩膀,缓缓道:“那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魏叙禾:“你刚刚不是说陪我的嘛?”
云起时:“我说的是赔!赔钱的赔!”
云起时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这个女人好像真的没有恶意。
至少……不像坏人,应该不是坏人吧……
“哎呦大差不差啦,陪我就当赔我好了。”魏叙禾说道:“那点钱哪能真要你这小姑娘赔,反正你不是请假休息了吗。”
这句话倒是提醒云起时,想起请假的正事。
云起时:“那陪你去干什么?”
魏叙禾转动着方向盘掉头:“我太久没回来了,也不知道能玩什么,我本来是要去学校看我女儿的,她这会儿有事。”
云起时:“你女儿在哪个学校?”
魏叙禾看了眼云起时的校服上的校徽:“跟你一个学校。”
“这么巧呢!”云起时警惕性瞬间放下不少,好奇地问道:“你到底多少岁啊?你刚刚说是奶奶也太夸张了吧。”
再说,她女儿和自己在一个学校,怎么可能会是奶奶辈啊。
魏叙禾:“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吗?”
魏叙禾一想,自己都五十多了,是奶奶确实也说得过去。
别说大女儿了,要是小女儿不懂事一点,说不定都能生出面前这个小姑娘了。
“阿姨,您保养的可真好。”云起时由衷地说道,甚至发散性地想到这位阿姨的女儿,一定会是校花级别的美女。
“你也……”魏叙禾乐呵呵地想回夸一下,一转头看到云起时被遮住的右眼,问:“你眼睛怎么了?”
云起时抓住机会,顺势捂着那只包着的眼睛,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
还装模作样地哭了起来:“我眼睛做了手术,太难受了……我好久没见的好朋友来找我,我就翻墙出来见她,结果被老师抓到了。”
云起时硬是挤了两滴水花出来:“老师要请家长,可是我爸爸妈妈不会回来的,他们带着弟弟去别的城市了……”
云起时双手捂着脸,她说的话半真半假,也不算完全骗人,福利院的阿姨告诉过她,当年领养她的养父母就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她才被退养。
尽管她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被退养这件事了。
……
魏叙禾沉默了几秒,随后慢慢把车停到路边:“可怜孩子,真是不容易,你们老师不了解你家庭情况吗?”
云起时低着头,摇晃脑袋,“我高一刚入学,老师不知道,我不想让老师知道。”
魏叙禾心本来就软,听到这孩子的遭遇,这会儿心疼得不行:“没事啊,你踢到我车子也算是缘分了,阿姨当你家长去见老师。”
云起时立马抬起头看她,感激涕零:“真的吗!?”
魏叙禾在车上找出纸:“擦擦,鼻涕都要掉我手上了。”
云起时一上午的烦闷瞬间烟消云散。
虽然利用这个善良阿姨的同情心不太好,但至少可以解决眼下的问题,还能不给小姨添加麻烦。
这好心阿姨还不断地在安慰她,云起时捏着擦过眼泪鼻涕的纸团,暗想……看来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她再报答这位阿姨。
回华源中学的路上,云起时反复和魏叙禾核对自己的身份信息,免得到时候和宁校长一见,露馅儿了。
“阿姨,您记住了吗?”
魏叙禾摆摆手:“记得了记得了,姓名云起时……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她点点头,肯定道:“你这个名字取得挺好,少见,还挺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