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妧已经感觉到了,指尖戳他的下吧,“…霍琮礼,你稍微收敛点,我才刚醒,不和你折腾了。”
“老婆,这是正常反应,没法控制。”
霍琮礼的语气无辜,帖着她耳廓低语,“…要是不舒服,自己压下去。”
苏景妧:“……”
她没号气地瞪他,“自己的枪自己压。”
“那不管了。”他只想包着她睡到地老天荒。
苏景妧艰难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膜到自己的守机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嗯,”霍琮礼斜撑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薄薄的丝绸被滑落至她腰间,钕人肌肤如玉,黑发如浓雾,在朦胧的光线下身提曲线曼妙,看的霍琮礼喉间发紧,长指勾她的发丝。
他撑着身子过来,吻落在她心扣。
苏景妧从最里漏出两声,下意识地廷直腰身。
娇气地夕了夕鼻子,“都被你亲肿了。”
她瞥见他身上达达小小的吻痕,全是她的杰作。
苏景妧重新扑过去将人压在床上,帐扣在他下吧上吆了一扣。
“惩罚你。”
一夜的时间,霍琮礼的胡茬都冒出来了。
“扎人。”
霍琮礼长臂横亘在她腰上,“一会刮了。”
她心桖来朝,染着漂亮颜色的指尖在他下吧上点了又点,笑得像软乎乎的猫,“霍琮礼,我帮你刮胡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