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还呢。
“那你打算怎么还?”
阮沅有点退缩,之前那股闷头乱闯的勇气似乎飞走了。
头又埋回去。
“就...放到门口好了...”
黑丝、短裙、大波浪...她什么都试过了...也没用嘛...
钟殊旗猛地把她的头摇起来。
“沅沅!打起精神来!你知道做御姐最核心的是什么吗?!”
阮沅脑袋晃了晃,呆呆的,“是什么...”
“不是黑丝短裙大波浪,是气场!是自信!是老娘deserveeverything!”
“他没直接拒绝你,甚至还夸你穿衣服好看,这什么意思,这就是有机会啊!”
钟殊旗当了二十年的沅吹,太懂怎么拿捏她了。
“当一个男人承认你好看时,你的追求就成功了一半,懂?”
阮沅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嘛?”
“当然,姐谈过那么多,经验丰富。”
钟殊旗甩一甩头发,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你现在胜利在望,绝对不能半途而废,知道么?”
阮沅好像干海绵吸饱了水,瞬间有些蓬□□来。
“那...那我现在带着外套去找他?”
心怦怦地跃跃欲试。
钟殊旗冲她邪魅一笑,“不,我教你个更高级的手段。”
......
阮沅掐着点来到dash,两手空空。
哎...还没开门?
不会吧,黎皓井可是七点就出门了,她特意等到八点才来...还是来早了?
她摸了摸小包上的兔子玩偶。
怎么办...
等一会儿...还是下次再来?
她站在门口纠结了一会儿,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呼哧呼哧的脚步声,接着。
“哎,那是嫂...沅沅姐吗?”
“沅沅姐!”
“沅沅姐早上好!!”
小孩儿们列成竖队远远跑过来,原本苦哈哈的,一见到她,立刻兴高采烈地同她打招呼。
原来是去晨练了呀。
一辆又黑又大的越野驶过她身侧,压得路面咯吱作响。她眨眨眼,紧紧盯着。
男人长腿轻松跨出车门,漂亮的眼睛扫过她,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dash开门,小孩儿们打打闹闹地鱼贯而入,她也雀跃地跟在男人身后,包上的小兔子一晃一晃。
“那个...不好意思噢...”
她声音软软的,抱歉地直咧嘴,“你的外套...被我不小心洗坏了...”
dash亮堂堂地开了灯,黎皓井眯了下眼,才想起她口中的“外套”是什么事。
“多少钱,你说,我都赔给你。”
女孩儿歪头,眼睛亮晶晶的,诚恳,“或者...我给你买件新的?”
黎皓井推开办公室的门,不甚在意,“衣服而已,坏就坏了。”
七月的清晨潮湿闷热,在外头晃一圈就是一层薄汗。
黎皓井准备同往常一样冲个澡,手指刚搭上t恤,才想起屋里还有个人。
女孩儿站在沙发边,有些局促,双手揪着斜挎包的包带,他送的那个兔子玩偶躺在包上大咧咧地冲他笑。
“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你帮过我那么多...要不...”
女孩儿探了探头,“...我请你吃饭?”
“不必了。”他回绝得很快。
“还是说...你想要什么别的补偿?”
她有些执着,腮帮子一鼓一鼓,“我都可以,你只要提——”
后背有些热,像被她甜甜的嗓音裹着。
“阮沅。”
他开口打断她。
女孩儿立刻站直了,像被教官点名的新兵蛋子。
大清早跑过来只为了一件洗坏的外套?
演技太差。
他从柜子里摸出一个纸杯,接水,冷冷的水润过喉咙,勉强压下湿腻的不爽感。
坐在沙发上,平视,“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她果然露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惊恐表情。
怎么跟钟殊旗猜得一模一样...
她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笑,“好吧,其实...是我有事想找你...”
“说。”
“我想学攀岩,你可不可以...做我的教练?”
...
她站着,却没比坐着的他高出多少,几乎是平视。
心里砰砰直跳。
这就是钟殊旗的“高招”——黎皓井一定会拒绝她所有赔偿的说辞,拒绝了她那么多次,等她再提出真正的请求,就没那么容易被拒...
“抱歉。”
大掌一握,纸杯被捏成一个规则的圆球,隔着半个办公室被男人抛进垃圾桶。
黎皓井站起身,语速快得像是拒绝过无数遍。
“我不做私人教练,这件事,免谈。”
他走到衣柜边,抽出浴巾,搭在肩上,想着她应该知难而退,一回头,她却依旧执着地站在沙发边。
表情似乎,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