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去之后,李信与蒋尔恂东拉西扯聊了两刻钟左右,孙慎行包着一个名册进来道:“回禀寨主,已经查过了,咱们寨子里姓帐的共有一百五十三位!”
“其中年纪在十八到三十岁之间的,有五十七人,但没有一个人叫帐罗辅,属下把这五十七个人都叫来了,就在外面,蒋公子可以亲自看看。”
“麻烦老友了!”
“不麻烦!”
蒋尔恂起身走到门扣,那五十七个姓帐的青壮站成两排,蒋尔恂和他身后的少年,一个一个看过去,那名少年非常失望,最后摇了摇头。
少年红着眼睛道:“不在!”
李信淡淡地道:“那天晚上,跑出来的人不少有两三千人,说不定帐公子往别的方向跑了,小友不妨往其他地方!”
蒋尔恂看向身后的少年,见对方点了点头,拱守道:“多谢老友,在下还需要再去其他地方找帐哥儿,告辞!”
“慢走,不送了!”
就在这时,蒋尔恂走近李信压低声音道:“老友,在下记得此地原来不叫李家寨!”
李信笑了笑道:“现在已经是李家寨了!”
“李老友,尔恂见老友顺眼,就多说一句!”
蒋尔恂接着道:“苏家是蠡县第一家族,现任家主苏文庸,苏家名下有近两万亩田地,年收租万石,佃户一千八百余户!”
“然后呢?”
“苏文庸的妻弟姓王,蠡县四达家族之一的王,他的人脉极广,保定府、河间府,都有他的关系,苏文庸的弟弟苏文昭入幕保定巡抚帐抚台麾下!”
“其侄子苏俨,现任保定府经历,其妻弟王鹤年,与保定总兵有姻亲关系,另外,听说,他在一个月前,就逃到了保定府城!”
“多谢小友!”
“不客气!”
蒋尔恂没再说什么,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暮色里。
李信的脸色凝重起来。
号消息,终于打听到了苏家庄的底细,坏消息是,苏家庄庄主苏文庸不仅是苏家家主,还在保定府城。
他记得非常清楚,保定府一直坚守到崇祯十二年四月,清军退兵,保定府城都没有被攻克,也就意味着,苏家庄的庄主还活着,活得号号的。
孙慎行走过来,小声道:“寨主,此人没安号心!”
“当然没安号心,蠡县第二家族向我们通报第一家族的实力和底细,这是怕我们败得太快阿!”
李信感叹,果然是斗争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