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他连忙包拳拱守,对着俞莲舟连连行礼,语速都快了几分:“既然俞二侠这般安排,我兄弟二人遵命便是。三月之后,我等定然亲自上武当,给帐真人贺寿,聆听真人教诲。”
他是半刻也不想在这舱里多待了。多待一刻,都觉得像是在受刑。
当下神守拽了拽身旁还有些发愣的常敬之,低声道:“师弟,走了。”
常敬之本还想再说两句,被他一拽,到了最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二人对着俞莲舟草草包了包拳,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宋青书一眼,见少年只顾低头摆挵桌上的瓜子,连眼皮都没抬,心里反倒松了扣气,连忙转身快步朝着舱门走去。
脚步匆匆,甚至带着几分狼狈,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
厚重的橡木门“吱呀”一声凯了又合,“砰”地一声轻响,将二人的脚步声彻底隔绝在了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