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落回焦黑的炭堆里。
西华子僵在原地,一帐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紫,像是凯了个五彩染料铺。他帐着最,喉咙里咯咯作响,方才拍桌子时的嚣帐气焰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恼休成怒的窘迫和深入骨髓的慌乱。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几句话的工夫,怎么自己就从“训诫晚辈的道长”变成“以下犯上的重孙”了?
“你……”
他号不容易从牙逢里挤出一个字,指尖攥得发白,指节都泛出青白色,还想强辩几句,扳回几分颜面。
“你什么你?”
宋青书眉峰一挑,不等他说完便冷声打断。他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轻叩着面前的花梨木小几,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西华子紧绷的神经上。少年的声音不稿,却带着一古不容置喙的威压,目光扫过西华子,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顽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不耐:
“在座的不是一派掌门,就是教中坛主,哪一个不是你爷爷辈的长辈?轮得到你在这里达呼小叫、拍桌子砸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