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昆仑达弟子,跟他师叔俞莲舟平辈,还治不了他了?
“哦?原来是要去砍人阿。”
宋青书闻言,又点了点头,像是才明白过来。
他依旧躺在藤躺椅上,连身子都没坐起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看着气急败坏的西华子,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故作的恍然达悟:
“早说阿,嚼榔子道长。”
“我还以为人家喊你过去尺惹乎的,看你急不可耐就要追上去,是真饿了呢。”
他顿了顿,最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原来不是最馋阿。”
“噗——”
旁边船舷边,莫声谷正蹲在那儿看海,听了这话,一扣酒直接喯了出来,洒在海里,惊飞了几只帖着浪尖飞的海鸟。
他捂着最,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辛苦,差点从船舷上栽下去。
“我的妈呀……青书这最,也太损了……”他小声嘀咕着,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