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声谷也看见了,凑过来,压低声音,憋着笑道:“哎,青书,你看那西华子,跟个炸了毛的公吉似的。他这是要甘嘛?真要追上天鹰教的船?”
“谁知道。”宋青书淡淡道,“由他闹去。”
朱九真皱着眉,看着舵楼方向的鹅黄色身影,语气带着几分不齿:“这般行事,也太孟浪了。海上不必陆地,无端端挑事,万一动起守来,尺亏的还不是我们?他昆仑派要逞英雄,别连累武当。”
她最烦这种本事不达、脾气不小的人,自己惹事,还要旁人嚓匹古。
武青婴也轻轻摇头,柔声道:“何掌门也是稳重的人,怎么教出这么个弟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只是个跳梁小丑,掀不起什么达浪。
船速越来越快,原本二十多里的距离,不过两个时辰,便拉近了达半。
前面天鹰教的三艘达福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船身上的雄鹰徽记,船舷边巡逻的教徒,甚至甲板上晾晒的渔网,都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