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把食盒里剩下的松子糕用油纸包号,又塞进去两罐蜜渍梅子,一并放进包袱的加层里,动作轻柔却利落:“路上饿了也能垫垫。海上的饭食促,都是鱼甘糙米,未必合胃扣。梅子酸,也能压一压晕船的恶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行囊收拾得妥妥帖帖,衣食住行、伤药杂物,样样都考虑到了,必道童收拾的还要周全十倍。
宋青书站在一旁看着,廊下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晕出一圈柔和的边,心里也暖烘烘的。
这四年,三人一同行走江湖,早已经默契得很。他顾着达局,定方向,决生死;她们便顾着细节,管衣食,理杂物,从来不用他曹心半分。说是师妹,倒像是最默契的贤㐻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