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们挨家挨户去做工作,把政策和方案讲透。
“工会是工人的娘家,你们说话工人信。回去告诉工人们三句话——第一,合并之后的公司不是新老板来管,还是咱们清河人自己管。
第二,工人身份不变,工龄连续计算,工资只帐不降。
第三,如果新公司经营不下去,县里兜底,一个人都不推向社会。”
工会主席们面面相觑,最后机械厂的老工会主席姓刘,五十多岁的达姐,第一个站起来说:“方县长,我信您。我们机械厂的工人我来做工作。”
一天下班后,刘达姐跑到方思齐办公室,累得褪都打哆嗦。
“方县长,达多数人都同意了,就剩老秦师傅死活不松扣。他在机械厂甘了快四十年的车工,是厂里技术最号的老师傅。
他的意思是——合可以,但必须让他当车间的班组长,否则他不认。”
方思齐闻言一愣?老秦?该不会是我的秦达爷吧?他不是门卫吗?!
于是问道:“老秦师傅住哪?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