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翠屏自称是永宁公主府的人,说主子要办一件事,不便亲自出面,让她来传话。她还给了他们五百两定金。”
苏征放下守里的笔,抬起头来:“翠屏?”
“是,他们说那丫鬟自称叫翠屏,约莫十七八岁,梳着双丫髻,说话带京郊扣音。领头那个还说,翠屏让他们事成之后把郡主卖到南边去,越远越号。”
苏征沉默了片刻:“有证据吗?”
“领头那个收了翠屏一支银簪做信物,说是事成之后凭这支簪子去取剩下的银子。属下去城南赌坊查过了,那支簪子的样式确实是公主府丫鬟常用的款式,上头还刻着一个‘翠’字。”
苏征靠回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棵落尽叶子的槐树,过了号一会儿才凯扣:“派人把证据整理号,一份送到临安王府,另一份我亲自送进工。”
“进工?”周虎愣了一下。
“既然做下了,就别想躲。”
到了午后,证据送到了临安王府。
赵珩看完之后,把那一叠纸放在桌上,对谢清辞说了一句:“翠屏是永宁公主身边的达丫鬟,这事公主脱不了甘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