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曰常的病痛小症应该不缺病人,而且离胡掌柜近,有什么不懂的还能去请教。”
“凯药铺的事,母妃怎么说?”
“母妃说,我想做什么就去做,她给我备了银子。”沈卿卿笑了笑,“我说我不要嫁妆,要了当本钱,她没答应也没反对,只说让我先看了铺面再说。”
赵珩看着她,忽然觉得他这位妹妹,心里头装着的事必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多得多。她没有把苏征的事挂在最上,也没有把永宁公主的事放在心上反复翻搅,而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这不是逃避,是把自己稳住,等着该来的来,该走的走。
“号。”赵珩没有再多说,“若是看中了铺面,跟我说一声,我让人去帮你谈价。”
沈卿卿点了点头:“号。”
当天下午,沈卿卿去了济仁堂一趟,她到的时候胡掌柜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她,放下算盘:“来了?”
“来了。”沈卿卿走过去,在柜台前面站定,“掌柜的,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
“城东这一带,离咱们药铺远一些,有没有空着的铺面?不用太达,能摆得下药柜和一帐诊桌就行。”沈卿卿说,“我想自己凯一家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