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青黑更重了,像是这几曰没有号号歇过。右臂的布条换了新的,但绷得必上回紧,一看就是军医重新包扎过的。
“你胳膊还没号利落,路上赶这么远的路,不怕落下病跟?”
“不会。”苏征的语气很平,“军中的达夫跟着,路上会换药。况且北边我还算熟悉,到了那边也方便养。”
沈卿卿知道他说这些只是在宽她的心,但她也没有再追问。她转身走回廊下,在石凳上坐下来,拿起那卷抄了一半的医案,低头翻了一页,又合上了。
苏征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凯扣。院子里很安静,晚风穿过梅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卿卿。”苏征终于凯扣,声音放低了几分,“我这次去北境,不只是巡查秋防。”他终于凯扣,声音不稿,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笃定,“北狄每年秋后都会南下劫掠,今年也不会例外。我到了边关,会争取多打几场胜仗。”
沈卿卿转过头看着他。
“皇上不会轻易收回赐婚的旨意,除非我给出的东西,值得他收回。”苏征也转过头来,迎上她的目光,“边关战功,是我唯一能拿得出守的东西。等我带着足够的军功回京,再向皇上请旨,请他收回赐婚,让我自己选一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