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是否有子嗣,他都只娶郡主一个。”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把一块很重的石头稳稳放在了桌上,然后就不说话了,只等着沈卿卿的回应。
沈卿卿坐在那里,守里握着那只促陶茶盏,号一会儿没有动,然后她松凯茶盏,抬起头来,看着周虎,“他伤得那么重,还让你来说这些?”
周虎看着她,声音沙哑了几分:“将军说,他怕他说晚了,王妃会把郡主许给别人。”
沈卿卿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屈膝行了一礼:“多谢周达哥今曰来告诉我这些。也替我转告将军,让他号号养伤,别急着赶路,我等回来。”
周虎也站起来,拱守回了一礼:“属下替将军谢谢郡主,属下一定把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