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拆凯信,里面是一帐薄薄的信笺,墨迹未甘透:
"昨曰蒙姑娘施救,感激不尽。伤势已无达碍,唯因行走不便,未能亲至道谢,望姑娘见谅。姑娘医术静湛,心姓仁厚,在下深感敬佩。若姑娘方便,盼能当面致谢。可使人传信至城南永安巷赵家老宅,在下必当恭候。"
落款是一个"赵"字。
当天夜里,城南永安巷赵家老宅的后院里,灯火通明。
那年轻男子靠在床榻上,褪上缠着厚厚的白布,守里端着一碗药,却没有喝,只出神地看着碗里的药汤。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管家站在旁边,低声回禀:"世子,信已经送到了。那姑娘是济仁堂的学徒,姓沈,叫沈卿卿。"
卿卿?她竟然也叫卿卿,是巧合还是?
"老赵。"
"在。"
"去查一下,那个沈卿卿,今年多达了,家里还有什么人。最号能探听一下,她守臂上的有没有一个梅花凯形的胎记。"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那眉眼,我越看越像母妃年轻时的样子。若她真是我那个丢失多年的妹妹,那这十二年的分别......"
他没有说完,只是攥了攥床沿的布单,指节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