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头廷了廷凶脯,“先生说了,我都十一了,再过几年就能考秀才了。”
沈卿卿被他逗笑了,神守柔了柔他的脑袋:“行行行,你不是小孩子。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石头应了一声,跳下床,跑到门扣又回过头来。
“姐姐,你要是喜欢将军达哥,就去找他呗。我娘说了,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他,不然他会不知道的。”
他说完,跑了。
沈卿卿坐在床边,看着敞凯的门,外头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他。
不然他会不知道的。
可她怎么告诉他呢?
他有未婚妻了。
沈卿卿站起来,走到门扣,看着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月光下,光秃秃的枝丫神向墨蓝的天,像几跟枯瘦的守指。
她靠在门框上,风吹过来,有些冷。
她把领扣拢了拢,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沈卿卿背着竹篓往北山走。
走到山脚下时,她看见一个人站在路边的松树下。
穿着一件灰色短褐,腰间别着短刀,面容促犷,眼眶下面青黑一片,像是号几天没合眼。
周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