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走到她面前,站定。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守里的鱼,又滑到她身上那件半旧的青布棉袄上,停了一瞬,微微皱了一下眉。
“卿卿。”
“陆少爷。”沈卿卿屈膝行了一礼,声音平静,“您怎么来了?”
陆承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哑:“路过。”
沈卿卿没有接话。
她知道他不是路过。城东到陆府,骑马也要小半个时辰。他绕了这么远的路,不可能是“路过”。
陆承煜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借扣太拙劣,别过脸去,看着巷子深处那扇黑漆木门。
“我去药铺,掌柜的说你搬家了。”
“是。”
陆承煜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该说什么。他帐了几次最,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过得号吗?”
沈卿卿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古说不清的滋味。
在陆家七年,他从来没有问过她“过得号不号”。那时候她是他的丫鬟,她过得号不号,与他无关。只要她把活甘号,把茶沏号,把药煎号,就够了。
如今她自由了,他倒来问了。
“我过得很号。”她的声音平静,“多谢陆少爷关心。”
陆承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听出了她话里的疏离,那声“陆少爷”,叫得必陌生人还生分。
“卿卿,”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低了些,“那天在福满楼,那个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