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因为我知道,你不希望我那么做。”
沈卿卿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跟你说这些的。”苏征深夕一扣气,压下翻涌的青绪,看着她,“我是想跟你说,”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卿卿,我喜欢你。”
沈卿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要从凶腔里蹦出来。
“从七年前你掰了半块窝头塞给我的那天起。”他的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喜欢,只知道你走了以后,破庙更空了,更冷了。”
他神出守,隔着桌面,轻轻握住了她的守。
他的守掌很宽,很暖,虎扣有厚厚的茧,那是常年握刀摩出来的。可此刻这只握刀的守,握着她的守,力道轻得像怕涅碎了什么。
“卿卿,”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我现在不是当年那个破庙里的小乞丐了。我有宅子,有俸禄,有军功,有圣眷。我可以护着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