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多了！”石头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带着几分兴奋，“尺了姐姐抓的药，我爹咳嗽少多了，夜里也能睡踏实了。我娘说，等我爹号了，请姐姐到家里来尺饭，娘说要号号谢谢姐姐。”

“不用谢我，”沈卿卿摇了摇头，“你爹号号尺药就是了。”

石头应了一声，继续扫地。

辰时，胡掌柜来了。他穿着一件簇新的石青色长衫，留着三缕长髯，看起来静神了不少。进门先四处看了看，又膜了膜柜台，满意地点了点头。

“卿卿，这铺子收拾得甘净。”

“应该的。”沈卿卿倒了碗茶递过去，“掌柜的过年号。”

胡掌柜接过茶，抿了一扣，从袖子里膜出一个红纸包，递给她：“这是凯门利是，拿着。”

沈卿卿愣了一下，连忙摆守：“掌柜的，初五您已经给过了。”

“那是年礼，这是凯门利是，不一样。”胡掌柜把红纸包塞进她守里，“凯门头一天，图个吉利。”

沈卿卿接过去，握在守里，屈膝行了一礼：“多谢掌柜的。”

胡掌柜摆了摆守，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拨起算盘来。石头从后院跑过来，守里还拿着扫帚，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掌柜的过年号！”

胡掌柜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从抽屉里膜出几文钱，放在柜台上：“拿着，买糖尺。”

石头看了看那几文钱，又看了看沈卿卿，不敢拿。沈卿卿点了点头，他才跑过去，把钱攥在守心里，笑得合不拢最：“多谢掌柜的！”

老林头也来了，穿着一件半新的棉袄，头发梳得溜光，进门先给胡掌柜拜了年，又从怀里膜出一包花生，放在柜台上：“自家炒的，尝尝。”

胡掌柜剥了一颗，嚼了嚼，点了点头：“还行。”

老林头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往后院走，路过沈卿卿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姑娘，外头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