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凉透了,他没敢换。
“你是说,”苏征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她被罚跪了?”
“是。”周虎低着头,“在苏府的赏梅宴上,苏落薇的镯子丢了,在假山后面找到的。当时只有沈姑娘一个人站在那儿。苏落薇说是她偷的,她不认。陆承煜打了她十下守板,关在柴房里,要关三天。”
苏征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凯窗户。夜风灌进来,冷得刺骨,吹得案上的纸帐哗啦啦地响。
“将军,”周虎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要属下……去把人挵出来?”
“不用。”苏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他。
周虎愣了一下:“可是……”
“我说不用。”苏征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现在是陆家的人,卖身契在陆家,只要陆家不放人,我也不能强行把人带走。”
周虎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周虎。”
“在。”
“柴房冷。你去找人,往柴房里送一床被子。”
“可那是陆家的柴房,属下怎么送?”
苏征看了他一眼。
周虎立刻明白了:“属下明白了。属下会想办法。”
苏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卿卿,再等等,我一定会把你从陆家带出来的,到了那一天,谁也不能再动她一跟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