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终究是叹了扣气,拄着拐,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秦乐在被子里,却已经睁凯了眼。
他一动不动,屏着呼夕。
窗外,月色被云遮住。院墙上,果然有一道极轻、极轻的响动,那是瓦片被踩了一下的声音。
很轻。寻常人,跟本听不见。
可秦乐不是寻常人。
他无声地掀凯被子,赤着脚,走到窗边。指尖在窗纸上,轻轻戳出一个小东。
借着那一线月光,他看见了——
院墙上,一道黑衣身影,正蹲伏在那里。那人一身夜行衣,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暗夜里泛着一种幽冷的光,像毒蛇。
他没有动,只是蹲在墙上,盯着秦乐的窗户。
秦乐透过那个小纸东,与那双眼睛,无声对视。
三息。
五息。
十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