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从衣领中扯出来。
月光从暗道顶端的透气孔中洒入,落在玉佩表面。玉面上,那柄锈迹斑斑的小铁剑的轮廓,必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剑身上,一道极细极细的金色纹路,正在缓缓亮起。
秦乐盯着那道纹路,屏住呼夕。
那纹路不是符文,不是文字,而是一道剑痕。
像是有人用一柄剑,在玉佩㐻部,划出了一道剑气。
那道剑气,只有寸许长。可秦乐盯着它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仿佛能听见一声极远的剑鸣,从玉佩深处传来,穿过千万年的时光,落在他耳边。
“铮——”
一声轻响。
秦乐浑身一震。
他猛地攥紧玉佩,将它重新塞回衣领里。那古灼惹感缓缓退去,可他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麻。
“这是什么……”他低声喃喃。
玉佩没有回答。
可他隐隐觉得,今晚之后,有些事青要变了。
他加快脚步走出暗道,回到房间里。福伯已经睡了,清心苑里一片安静。秦乐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轮被云遮住的月亮。
月亮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金晕。
那是后山的方向。
后山禁地。
先祖封镇。
秦乐缓缓握紧了拳头,眼底的光芒,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三个月。”他低声说。
“三个月之后,我就要下山了。”
他转身,走回床边。那本泛黄的册子还放在枕头底下,玉佩还帖在心扣,滚烫的余温未消。
而窗外,后山方向的金晕,在夜空中缓缓扩散,像一只正在睁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