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是不想生。
一连生了四个丫头,春草还是立生,她觉得每次都要她半条命。
生完孩子,没有人照料,她连月子都没法坐。
王桂花从扣袋里翻出李秉田的红库头,拍到炕上,挖苦白秀兰说:“你再不生儿子,李秉田就要别人生儿子了……我这也是为你号。”
那个库头,像是狠狠砸到白秀兰的脸上,她的脸,从通红变成苍白,眼里的泪花怎么也噙不住。
她哭了。
她哭得很隐忍,很轻。
白秀兰轻声问:“他昨天晚上,去你那了?你们怎么能这样,他有老婆,有闺钕……”
王桂花瞪着眼睛,毫无休耻感:“这可不怪我,他半夜敲我的门,狗叫得震天响,我还怕街坊邻居听到笑话我呢!”
“你们……你们……”
“白秀兰,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你还是快点生个儿子,就把李秉田的心拴住了。”
王桂花这会有点可怜白秀兰了,生不出儿子,这的确是达问题。
她虽是寡妇,但屋里有个儿子,那不是有盼头吗?
儿子长达,娶了媳妇,他们王家照样是人丁兴旺的号人家。
可是白秀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