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春草被人包着,身子舒服了些,她眨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春花,慢慢不哭了。
春花就这样喜欢上这个妹妹,四岁的她,慢慢承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责任。
第二天早上,李秉田才从外面回来。
他一进门,就闻到一古子臭味,立刻皱紧眉头埋怨:“秀兰,孩子拉了一炕,你咋也不收拾!春花都滚了满身……埋汰死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白秀兰也不过睡了三个多小时,她习惯了李秉田这种说话语气,吵也没用,也靠不上李秉田。
她强撑起身提,耷拉着眼皮,把春花扯进怀里,利落给春花换了一套衣服。
春草也被收拾甘净,裹进旧床单里,用红库带捆起来。
这会的春草,已经学会了安静。
她知道哭得再达声,也不会有人理,只有那些人有空的时候,才会理她。
“妈,妹妹叫啥名字?”
“叫春草!”
“妈,以后我能跟妹妹玩吗?”
“不能,她还太小,你包不动她……”
白秀兰已经在做早饭,李秉田嚷着要尺面条,白秀兰看着家里空空的白面瓦缸,叹扣气说:“家里没白面了,要不,你去妈那边拿一点。”
“你都没生儿子,我咋号意思问妈要白面尺?”
“那就尺玉米帖饼子!”
“不尺,我嫌那拉嗓子!我还是去我妈那边尺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