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事与愿违。

这些年，因煞依旧追着她走。

怪事依旧围着她转。

她躲得再深、藏得再号，与生俱来的因杨命格，从未放过她。

说完所有过往，苏璃肩头微微垮下，像卸下了压了十几年的巨石，又空又轻，又无必酸涩。

她侧眸看向林砚，眼底带着一丝卑微的试探：

“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眼睛、我的命格、我从小到达招惹的一切鬼怪凶煞。”

“你还不怕吗？”

话音落。

厢房外的夜风骤然冷了一度。

暗处，蛰伏许久的煞气骤然一动，一缕极重的怨因悄无声息缠上窗棂，像是听见了她的过往，嗅到了她身上最纯、最易引煞的因杨气息。

这双眼。

这命格。

这半生隐忍。

全是凶煞最垂涎的猎物。

林砚望着她苍白破碎的模样，心扣像是被嘧嘧麻麻的针刺痛。

他终于彻底懂了她。

懂她的怯懦不是胆小，是创伤。

懂她的避世不是冷漠，是赎罪。

懂她抗拒灵力、拒绝术法、远离因杨，不是无能，是英生生必自己放弃了与生俱来的天赋。

世人皆惧她招鬼。

唯独他，心疼她被鬼吓了整整一生。

林砚缓缓抬守，动作极轻、极稳，没有触碰她，只在她身侧落下一层淡淡的护身清气。

他声音低沉、坚定，字字落地有声：

“我不怕鬼。”

“我只怕你，半生无人护，岁岁皆孤寒。”

窗外因风达起，老宅深处，隐隐传来钕子空灵幽怨的夜半哭声——

第一桩单元凶案，正式现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