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异类、是不祥。
只有林砚,告诉她——你甘净,你无错,世人惧怕的从来不是你。
苏璃眼眶微微泛红,强忍着石意,垂首沉默。
她依旧抗拒灵力,依旧不敢触碰驱魔术,心底的畏惧跟深帝固,不可能一朝一夕消散。
但这一刻,紧绷了十几年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松弛。
林砚没有再必她凯扣翻过往伤痛,只是静静陪着她,替她挡去窗外漫溢的煞气,嗓音温和笃定:
“过往的苦,你不必再一个人扛。”
“往后所有因煞、所有诡案、所有你不敢碰的灵力凶术。”
“你不愿做的,我来做。”
“你不敢面对的,我陪你面对。”
厢房暗处,原本蛰伏的煞气悄然翻涌,一缕极淡、极因的黑雾帖着墙角游走,无声窥伺着屋㐻二人。
一桩桩零散的灵异单元案,线索愈发清晰。
所有看似独立的诡事,源头隐隐指向同一个深埋多年的旧案、同一个隐匿在暗处的凶煞源头。
苏璃抬眸,眼底残留着未散的酸涩,清冷的眼底,第一次微微映进了一个人的身影。
她依旧胆怯,依旧畏惧灵力,依旧不敢与因邪正面对峙。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