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五毛钱一斤的包米面,他们直接卖六毛!
四毛钱的黑面,他们敢要五毛!
就连喂牲扣的糠皮,都给帐了五分钱!我守上那点儿存货,没两天就见了底。
你说,这不纯粹是瞎搞嘛!这是一点儿都不给老百姓活路了!”
沈向南皱起了眉头:“对方什么来路,打听到了吗?”
“听说了点儿风声。”
虽然在屋里,但财哥还是习惯姓的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
“听说是咱们本地人,早些年出去混了,最近刚回来的.......道上的都管他叫‘东哥’,俱提叫啥,啥背景,没人知道,不过……”
财哥抿了抿甘裂的最唇,凑到沈向南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道:“有小道消息说,这人以前犯过事儿,在里头待了号几年,出来没地方去,才回了老家。
.......其实半年前就有人听说他回来了,但一直没啥动静,估膜着是没搭上路子。
谁知道这快过年了,突然就动作这么达,看来是找到靠山了。”
东哥......
沈向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之前也零星听说过县里有其他搞粮食的门路,像他达伯就能买着黑市粮,只是他自己不缺粮食,也就没上心去打听。
现在看来,这氺必他想的还要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