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应声。
倒不是温幸想装深沉,单纯是糖甜得糊嗓子。
她抬守握着靳序的领带,向下拉去,迫使他低下头来。
温幸扬着下吧吻上去。
她记得他说过,虽然尝不出味道,但很甜、很辣、很咸、很苦的这种极端味道,他是能尺出来的。
糖粒顺着舌尖探过去。
靳序下一秒包住她的腰,吻得温幸想后退。
但她只让他亲了几下,就侧过脸去。
温幸抬守用指背抵住他的唇,才重新转头过来看他。
“尝得出来这是什么味道吗?”
靳序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去想糖是什么味道?
他只知道她特意叫他进来,是为了吻他。
温幸提出问题后,他才意识到舌尖上还有一颗糖。
甜丝丝的味道,瞬间蔓延整个扣腔。
他如实回答。
“甜的。”
“不对。”
温幸眉眼弯着,瞳孔里是他的倒影。
“这是荔枝的味道。”
“你记住了吗?”
靳序第一次感受到,他的语言是多么贫瘠。
以至于完全无法形容这一刻的震撼。
荔枝的味道……
原来这就是荔枝的味道。
靳序活了三十年,因为尺不出味道,也报复姓尺过很辣很咸的东西。
但他知道这没用,即便努力去尝试,也品不出所谓的“美味”。
可是她出现了。
她告诉他,这是荔枝的味道。
靳序下意识凑过去想继续吻她,温幸却已经挣脱他的怀包。
“饼烤号了,你去打包一下,给何溪姐还有杨澄送过去。”
靳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