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药了。”
辛果脑子成了浆糊,好半天才转动。
夏明庭伸手拨开贴在辛果漂亮小脸儿上的的头发,淡淡道:“你给自己摸摸吧。”
他不会管,也不会对辛果负责。
以后辛果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都跟他没关系。
“哥哥,中药是什么意思?”辛果从小被老头当成女孩,别说这种事,他都不一定能分得清自己的性别。
辛果温热的泪珠圆滚滚从眼睛里掉出来,害怕地去抓脸旁夏明庭的手,“哥哥,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尽管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老头下药时间提前,但是他也不敢不吃。
因为上辈子他就没发现。
仍旧是上辈子,他中药就是找的夏明庭。
夏明庭目光沉沉。
他和辛果的关系不仅仅是中药那一次,辛果年纪小爱撒娇,又特别黏人。
他和辛果曾经也像普通小情侣那样恋爱,拥抱、接吻甚至情不自禁地互相抚慰。
假如辛果也把那段温馨的时光当做谈恋爱的话。
辛果醴热脸蛋冒出阵阵难耐的热气,伶仃素白的锁骨也蒸得粉腻,整个人充斥他自己都不懂的情欲,天真又勾人。
夏明庭喉结滚了滚,从辛果冷沁沁的手里抽出来,“不会死的。”
辛果乌长卷翘的睫毛缀着剔透的眼泪,纯真的眉眼全神贯注地望着夏明庭,好像很依赖夏明庭。
夏明庭撇开眼。
辛果总是喜欢这样看人,仿佛你是他的全世界。
你也以为是他的全世界。
可他会毫无征兆、毫无理由地踢你出局。
辛果太小了,他做事随心所欲,天真残忍地执行所有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只有这一次。”
就当报答辛果上辈子救了他。
他想起辛果毅然决然替他挡棍子的样子,不可遏止地心软,那个时候对于辛果来说,他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辛果在感情上朝令夕改,但他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夏明庭想。
辛果缓缓颤着眼睫,被夏明庭从水缸里捞出来、稳稳抱在怀里。
上辈子两人越了界。
这辈子夏明庭不肯。
辛果不知道夏明庭手上为什么会有茧子,疼得他一直哭。
眼睛肿了,下面也肿了。
夏明庭不是大少爷吗?难道是这些天干活干的?
药效不是一次、一天就解决的。
辛果躺了三天,夏明庭不知道用手帮了他多少次。
果苗都渗血了。
“别哭了,”夏明庭叠好热毛巾敷在辛果红肿的眼睛上,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辛果软乎乎的肚皮,“去厕所吗?”
辛果不愿意,哭着说:“我袅袅小鸡儿疼。”
那也不能憋着啊。
夏明庭不知道说什么好,上辈子果苗没事儿,因为辛果根本没用到那儿,破皮的是果芯。
“我给你扶着,”夏明庭怕辛果膀胱炸了,好说歹说把辛果哄下床。
辛果走路也疼,就地在门口解决了。
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在浓黑的夜色下展出阴森的墨绿。
天空浩瀚苍茫,星星不过点缀,闪烁几点银光。
一抹萤火大小的红光从山林跃出,随后越来越多的红光连成一片。
辛果愣神,夏明庭擦了擦湿润的果苗,拉下辛果的裙摆,顺着辛果的眼神看过去。
这时突然乍起的白光,瞬间逼退那散乱的红色,快速地在山林穿行。
来人了。
比前世早了一个半月。
“你先回房间,”夏明庭迅速判断出父母在夏家保镖以及警方的保护下,突破围聚的村民,朝着这里来了。
在桑庙村,他没有主动逃跑,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做。
他查出几户人家的老婆、孩子都是买来的,他得告诉警方。
上辈子警方找了很多线索才确认,他既然有印象,就没必要再浪费那些时间。
辛果转头,秀气的眉毛细微颦着,干净的眼珠透出玉石般的清意,“你要走了吗?”
夏明庭点头。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不离开是需要时间冷静,不代表他想要一辈子待在桑庙村。
“我父母来接我了,”夏明庭重复道:“你先回房间。”
辛果跟着点点头。
他好像明白夏明庭对他的报复方式,不带他回夏家。
他不回夏家,之后一切都不会发生。
夏明庭会顺利和周巷结婚,因为没有一个叫辛果的人破坏他们的感情。
“要快点跑哦。”
辛果小声对夏明庭道。
得不到打脸的积分,男主顺顺利利也很好。
夏明庭没听清,也没细问,反正用不了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辛果看着夏明庭的背影消失在黑夜,刚有动作就疼得倒吸口冷气。
即便走得很慢,辛果还是慢慢走到之前关夏明庭的杂货房,拿出那条新打的铁链,从外面锁上了辛富贵的房门。
辛果没有走,乖乖地守在辛富贵门前,眺望渐白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