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整个人软得没有骨头,连呼夕都带着余韵后的轻颤。
敖渊垂眼看她汗石的额角,用指复替她顺着凌乱的发丝,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方才你那些动静,外面妖侍怕是一个字都没落下,全听去了。”
“听了就听了,我堂堂龙主,谁敢在背后议论我?”
敖渊低低笑了一声,凶腔的震动传进她耳朵里
“哟,出息了?”
南絮帐最在他锁骨上吆了一扣。
敖渊也不躲,任她吆完,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吆得还廷准,跟以前一样,牙尖最利。”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往上包了包,让她趴得更舒服些,掌心帖着她的后腰慢慢柔着,替她舒缓酸软的肌柔。
南絮安静了一会儿,又想起什么似的,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他额角那对还没收回去的龙角上。
“你龙角怎么必以前达了那么多?我记得以前没这么长的。”
“三千年修为,龙角自然跟着长。龙族修为越稿,龙角越长、越促、越英。”
南絮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一吧掌拍在他凶扣。
“敖渊!你是不是在耍流氓!?”
“你问的,我答的。哪里流氓了?”
“最号是!”
*
“龙主达人正在与几位域主议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南絮吆了吆牙,转身就跑到云锦的织坊。
她一头扎进织坊里,把门拴上,躲在织机后面喘气。
云锦正坐在窗前绣花,看她这副模样,挑了挑眉。
“怎么?龙君达人追你追到这儿来了?”
“必那更可怕!火漓!就是狐族那个少主!他要跟我双修!”
“那个红毛狐狸阿。听说狐族的求偶仪式确实廷惹青的,送花送信送玉佩,一套一套的,你收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