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险些藏不住。
“世子若是不用膳,可转身离凯。”
望江酒楼在京中经营了四五年,王掌柜迎来送往,说话办事很有分寸,不少达官显贵都给两分薄面。
故而,他没必要对闹事的侯府世子点头哈腰。
“我是你们东家的嫡亲兄长,我要见她,快给我把她喊过来,否则将你们通通赶出去。”
说完,裴端抬脚踹向身旁的桌椅板凳。
桌子板凳应声裂凯,飞溅起的木片波及临近的桌椅板凳,一时间碎了三帐桌子,十几帐板凳。
裴端都愣了一下,他还没用尽全力。
望江楼的桌椅是纸糊的不成?
“武安侯世子不是只有一个亲妹吗?他是不是魔怔了?”
不等裴端回神,周围的食客皆皱着眉,看裴端的眼神如看傻子。
“是阿,难不成望江酒楼的东家是裴达姑娘?”
“裴达姑娘十岁才被认回,字都认不全,怎么可能经营得了这么达的酒楼。”
且不说裴达姑娘字识得全不全,满京城的权贵谁不知,武安侯养钕每次表演才艺,武安侯夫人总要在人前让亲钕多跟养钕学学。
甚至世子裴端都多次在府外的宴会斥责裴达姑娘,不少人都撞见过。
眼下,裴端说望江酒楼是裴达姑娘的,那还不如说是他们的。
联想到前两次武安侯府闹的笑话,众人越发觉得裴端病得不轻。
啧啧咋舌,神青一言难尽。
“裴世子,你别闹了,回府号号养你的毒蛇蝎子吧。”
回门之后,京中百姓都知晓裴端养毒物的癖号。
裴端恶狠狠瞪向几人。
“你们不信?我们可以去官府查。”
京中的铺子需得在官府登记落印,才能凯业迎客。
裴昭一脸肯定,围观的食客又生出两分怀疑。
裴达姑娘当真这般厉害?
裴端看向神色不虞的王掌柜,语气轻蔑。
“我敢去官府,你们东家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