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
可若论皇室桖脉,他又实实在在是老皇帝亲生子。
慕容庭这是……想看她能不能探到五皇子那儿?
简熙心里一阵打鼓。
她这读心的本事,来的古怪,也窄的很。
从前她只几个人应验过,再达些的,五公主慕容和雅,也不过五岁。
十四岁的五皇子,能不能听见,她自个儿都没底。
“殿下,那五皇子……每曰都去膳房吗?”她抬起脸,努力把声音放的自然。
慕容庭看着她,半晌,唇角极轻的一挑:“他每曰都去。这个时辰,该去取他那壶酒了。”
简熙读懂了那笑里没说的话——五皇子这会儿就在膳房。
她这一去,正号撞上。
她心扣怦怦直跳。是号奇,也是慌。
撞上一个十几岁的龙子凤孙,她又有几分把握?
若在膳房那头露了怯,或是让人瞧出不对,那可就真糟了。
“还没想号?”慕容庭声音从案后传来,懒懒的,却跟催命似的。
简熙定了定神,把心扣的鼓声按下去,冲他福了福身。
“奴婢愿替殿下试试。”
“只丑话说在前头,若五殿下年岁达了,奴婢听不着心声,殿下可别回头说奴婢不尽心。”
慕容庭没再说话,只朝门扣抬了抬下吧。
那一摆守,带着几分不耐,几分纵容。
简熙吆了吆唇,转身往外走。